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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篇文章时间,不可揣度 时间长着两条细腿,不分昼夜地行走在茫茫路上,它的步子一会细碎一会阔大。细碎时恰如某共振态粒子的寿命——一千万亿亿分之一秒,阔大到卡尔巴——约等于 43.2亿年(这是我刚从百度上查来的数据)。这样,它从这只脚迈出到那只脚落下的步子便充满了想象。在这距离之间,时间它要干些什么,我们无从得知。站在这只脚的位置遥望那只脚,正是前路茫茫无涯,而当你踮起那只脚回望这只脚,竟如静水流深。 1976年某一个冬日下午,扫地风炉盖烧得通红,窗户上的塑料布呼哒着风声。张敬贤老师在给我们上语文课。夕阳透过门上的塑料布照射在我的方格本上,我在抄写黑板上的作业。“到本世纪末,实现四个现代化”。本世纪末,这个称谓让人好奇。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年代,我掰着手指计算那一年多大,当我数到33时,一个陌大人站在我的眼前。她不是我,是她,一个陌生得令人仰视的她。她(而不是24年后的我)仿佛是我一个姐姐或者远方亲戚,在很遥远的空间忙碌,有着我无法奢求的物质生活。她不认识我,但是不影响我朝向她的脚步……渺茫和虚幻,隔着天空一样望不到尽头的距离,想象的翅膀折断了。 站在2000年回望1976,没有具体的失望和欣喜,因为本就没有描绘出2000具体的模样。可以确定的是也没有体会到当初那份需仰视的感觉以及对未知极尽夸张的近乎理想主义的想象。1976,沉在时间影子里的一只脚,早就模糊了它的样子。而我之所以记住它,是因为时间在那里留下一道证明题,要我在24年之后给它答案。我没有交上这个答案,因为时间自己已让题目变得模糊不清。 2000年10月1日下午两点,我们一家和振良一家六口打一辆面的去唐山看灯盏。盛世庆典,我们想,时间在此落脚,就像图像中的一个坐标,必然能在未来某一个时间提醒我们这个时刻的意义。我们信誓旦旦,说2008年一定去北京看奥运。我看着九岁的儿子,他圆乎乎的小脸因为兴奋微微红润,我无法想象八年之后已经是17岁的他的样子。但我们相信8年后的经济状况和生活水平一定会提高很多,去北京看奥运会应该不成问题。我们在车上约定8年以后的事情,司机说,到时候我还拉着你们去。你看时间埋藏了多少谎言,落下的这一脚无法实现第一只脚做出的许诺。2008某个春日,当我回首2000,那个司机的话还清晰在耳边,可他早就不开出租了,相反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汽车。我们的收入提高了很多,几乎已经翻番,但我们要养车,每月要还住房贷款,而8月8号几乎成了几年来暑假补课择定的良辰吉日。无论从经济上还是时间上,一家人去北京看奥运对于我们依然在梦想与现实间徘徊。 2008年3月23号早晨六点半,我坐在微机室写着这些清汤寡水的文字,学生在教室上自习,我隔一会就要看一下他们的学习情况。高考倒计时第74天,到今天早上为止已经回来58人,74天后他们的命运我们无法踹度。谁也无法揣测高考,词顾肽憬鲆徊街!?006年的3月10号开始正式上课。那一年我们高三组老师拼命工作。全体高三班主任自愿值班到11点,后来就延伸到了12点。整整一个半月,我每天12点回家,早上5点半准时到教室。我们谁也不知道结果怎样,我们以为我们怎么努力也不会扭转必败的格局。而最后我们惊天逆转了,我们取得了全市同类校第五的成绩。这让所有人刮目相看。2007年3月9号我们班正式开课了。这一年谁也没抱有希望。学生的专业成绩让人心酸,文化课学习再好又能怎样?可是高考录取分数段救了我们,谁也想不到会划得那么低,我们考出了优于2006的成绩。是时间玩了个小把戏,让我们在侥幸的胜利中自我陶醉。而今年,我们按时开课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今年的结果怎样,这一步的长度约等于三个月,这么长的步子是不能揣测的。 时间一点一点将结果搬运到我们面前,之前我们什么也不知,就像盲眼人走在布满阳光的路上,下一步有什么他全然不知。 时间固执地行走,不听任何人的劝告。这只脚迈出了,那只脚要落在何处,只有它自己说了算。我们小心翼翼看它迈出第一脚,然后小心翼翼地期待那一脚的落处,我们以为这样就会发现藏匿于身体之外的先兆和预言,就能轻松应对,但是我们错了,我们仍然不能找到落脚点,面对变故,我们还是会有很多的惊慌失措和茫然无识。 摩托车擦着道边行驶,没有违章,没有操作的失误,就像任何一天一样,安静从容。坐在后座上的女孩穿浅色风衣,把玩手里一件毛茸茸的小饰物,她侧身和前面的小伙说话,她说,回家后把它挂在……时间掐住这个节骨眼落脚了,毛茸茸的小熊晃荡在某个虚拟的空间,它找不到女孩给它安排的位置——辆重型汽车与摩托车追尾。如果女孩或者男孩早一步揣测出时间不是将那只脚落在家里一块地毯上,如果他们看见了时间不怀好意的逡巡,女孩就会早一秒说出小熊的安身之所,而不至于让它在流浪中最终走失。 柱子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我所能记得的他的童年就是他脖子上的长命百岁的银锁。那是他奶奶的传家宝。他茁壮地成长,最终却没长命百岁,四十岁时就因长期酗酒而命终。 刚才还是风平浪静,转眼洪浪滔天;刚才还晴空万里,一扭身,就下起雨来;刚才的我还在教室转悠,现在我敲着这些无厘头的文字……时间的细脚多么灵活,它的步子如何细密而狡猾,像一根针缝合两个无关的事物。无法踹度无法验证和证实。 每个人都有一条时间的河流,就像一个充满变数的坐标,散布着无数时间的脚印。我们忆起一个年代不是因为那些数字,而是因为时间的脚印,正好踩在了一些事情上。有时候说出的一个年代让我们感到陌生和空虚,仿佛它不曾存在,那是因为时间的步子太大了,几乎是迈过那些年份,因为再也找不出事件能够为时间佐证。比如1976,这四个数字凑在一起,让我想到了地震想到了简易教室想到我们对2000的憧憬和猜想,那么1977、1978、1979呢,甚至如果不是填写简历时反复说到的重要的那几年,我还会不会记起1980、1981、1982……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还有没有过对2000的幻想?窗户上的塑料布还有没有呼哒着风声?没有人能回答,因为时间它仿佛真的跨过了这些年,无关紧要,又轻描淡写,所以不必落脚。照这样的推演下去,你会越来越紧张,回想你几十年的生命历程,能够摆出证据证明的年份有几年?是不是只是最近几年,才提示你时间的存在?在一个人生长的过程中,时间的脚步辗转腾挪,仿佛蜻蜓点水的样子就走到了今天。 不可踹度,不可回首,时间的步子诡异而多变。它迈出第一脚时还信誓旦旦,后一只脚就否定了自己的言说。所以没人相信时间的承诺,人们只相信自己,而自己不过是另一个人时间图像上的一个坐标,用来证明另一个时间的存在,自己又要谁来证明呢? 2008-3-23 April 18 Summer is hereThe weather jumped right into the bright and sweaty summer, thanks to all the greenhouse effect we created. Just a month ago, I still suffered from the windy winter and wrapped myself as a polar bear, but now, it's so hot that I'm wearing T-shirt and shorts. I like the weather though. In contrary to the lazy coldness, summer makes me energetic. Still, I miss having Spring and Autumn. April 16 SeminarI can't help but keep grinning the whole time during the seminar. One third of the audiences are dozed off! Well, I guess it's the combination of sugar cookies and right-after-lunch time effect. But it's funny to see how people dozing off, because I was one of them who just woke up. Today's seminar is about neurotransmitter by Michael Heien. One of my favorite subjects and one of my favorite professors. Still, I didn't catch myself from dreaming. I think he got into too much details and I was not at the level to comprehend it. Therefore, the already exhausted "I" became bored, and eventually sleepy~~~ I have not spoken in French for almost a year. Time to pick up my old skill. Bonjour tout le monde! Je m'appelle Annie. J'habite aux USA. J'ai appris le francais depuis deux semestres! J'aime Hong Kong! April 02 小学生集体谋杀老师在上Michael的课前,大家都在看报纸。有一则新闻说一地区小学3年级学生集体谋杀老师,起因为老师训导了他们。这帮小家伙准备了胶带,电极/电棒,以及其它种种。他们也分了工,有看守的,有在杀完人后搞清洁的,等等。我们听了都感叹,现在的小学生有这么厉害吗?太可怕了~~一代强过一代啊~~~准是电视看多了!
Michael的课在中午左右。而Hub前几乎天天有个传教士讲道,说末日,说原罪,说恩典,等等。我是没意见啦,不过我们的教室就在Hub旁边,严重影响Michael的教课。今天Michael说:”他正向一帮小学三年级的学生说话呢~~~“ 言下之意,此传教士正在惹火(祸)上身。呵呵~~ April 01 极品老师MIchael Green--我最爱~~~Michael Green给的作业我们都不知道做。所以昨晚他叫我们到102教室,他教我们怎么做作业。他进教室第一件事是把它的背包传给我们。他说:“你们应该都要去Lion Lecture,有很多好吃的。”原来他的背包里都是小罐啤酒。教室里一共6人,除了我以外都是男的,包括Michael。这5个大男生(老师也是一个大男生)只有一个不喝酒,所以其余的都一人拿了瓶酒。于是,Michael左手拿酒,右手拿粉笔讲课;我的同学们左手拿酒,右手拿笔抄笔记。场面很是壮观。讲到中途,一人的酒喝光了,主动去拿第二瓶,却发现背包里只有两瓶留下了。Michael问还有没有要的。没有。结果他和那位同学把剩下的分了。其间还讨论了一下各自喜欢的口味。
我们6点半开始讲课,讲到8点的时候Michael的手机响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的手机铃声尽然不是我们平常听到过的,而是喜剧片里经常出现的“特级警告”铃声。我们都在笑,他也笑笑的告诉我们:“It's my wife. ”原来如此,这个专用的警告铃声是特别留给他老婆的。打完了电话他跟我们说这是为了提醒他危险来了而专设的。我们更是笑翻了天。我还突然发现他的鞋不见了,只是穿了双袜子在跟我们讲课。更是笑到死。
8点半我们讲完了所有的题,然后我回了自己的实验室。坐下没两分钟就听见我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我正纳闷谁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就看到了Michael。他冲着我笑笑说:“我被锁门外了。”然后从另一边连接他实验室的门出去了。我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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